重庆的森林
2009-02-16   11:24:10

经过家人的一番活动之后,我终于搬到这个分开校园一侧和后面一片操场的单间里,虽然也和这里大多房子一样,是人字屋脊的砖瓦平房,但和全班男生要挤在同一屋檐下的集体宿舍相比就是天壤之别了。不用早上起来和几十个人分享热水和香皂洗脸,可以早自习结束后把饭打回来独自吃早饭了。

帮我安排房子的不知道是老妈怎么给找出来不知道什么亲戚,由于这个缘故我还得以去他所在的教师食堂打早饭,虽然排队也算得上辛苦,但是不用经历大食堂那样的战争场面。最重要的是教师食堂的饭菜毕竟是教师级的,比较接近家常饭菜的感觉了。

告别了住了一年的大宿舍还有高二时学校调整而离开的一些伙伴,在这里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每天早上大概是5点钟左右起床,集体跑操,早自习,然后是短暂快乐的早饭时间,一般是玉米碴粥,馒头和一个菜,偶尔也能买到油条。等到洗好碗筷马上就要开始上课。早上四节课通常是前面两节把早上欠的觉补回来,课间操的时候看看几个班里喜欢的姑娘。然后后面两节课,就是收听流行音乐排行榜之类的10点档节目。

如果是夏天的时候中午会有一个较长的午休时间,可以在宿舍或者教室休息,这段时间是难得的在校园里溜达的好时光,随着夏日午后特有的安静,校园里时而也会有来贩卖盗版书的小贩,在这里我第一次买来了三毛的《倾城》来读,并被《夏日烟愁》和西班牙击中。

自从那年中考后被扔到这座离家几十公里,在姥姥、姥爷家附近的寄宿制高中,好像我以前的很多习惯和想法都改变了一样。比如以前从来没像过去看三毛的书,印象中那是邻居家姐姐看的书,里面讲一些大孩子才谈论的世界,还有姐姐画在文章结尾留白处花仙子一样的漂亮女孩。可是这时候就突然被在德国刻苦攻读,在西班牙夜色中驱车看到点点繁星的故事吸引了,真是奇怪。

那时我的脚法在这所少有人踢球的农村学校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中午的时候中就很难找来人和我踢球,太阳不是特别晒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和文锋这个也是外地来的一起踢球的孩子和其他几个人去打乒乓球,这时候的乒乓球台不会像下午下课时候那样熙熙攘攘,可以说基本不会有人来。球台是简易的水泥台子,中间摆一排砖头的。20几个整齐的球台旁边有高高的铁架和垂下来的麻绳加木班的秋千。我们几个人通常会玩6球或11球的比赛,输的人被等候的换掉。我的乒乓球打得不怎么好,会经常坐在旁边的秋千上或者是红砖围墙边通向有一排垂杨柳影着的教学楼的台阶上,背对教学楼,看着没有人的操场或者是天空,有飞鸟掠过的时候会真的羡慕起来,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书里面都会写他们向往那自由的鸟儿。

其实老爸问我是不是要来这所条件艰苦的高中时我也根本搞不清楚那许多事情的含义,甚至我感觉别无选择,我的分数比我要考的高中的分数线差了好像不止10分,这样的分数意味着要花上天价才有可能去哪个学校读书。而如果我选择花天价的话就意味着从此背负着考上大学的义务。那个时候我好像甚至怀疑为什么来读高中的人都那么拼命要去考大学。就在最后一次和初中的球友们踢球和告别之后,我拿着家人帮忙打点好的行装,被车拉到了这地方,从此一般4周可以回一次家。

午休时间过后的下午基本是看书的好时候。有人因为视力的原因要求坐在教室的前排,我觉得应该把前面的空间让给他们,我更喜欢教室后面的位子,除了我视力很好之外,这里还像是老师眼皮底下的自由王国,可以方便地睡觉,看书或者其他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来这所高中图书室借书的唯一的人,因为这里的根高考没有关系的书似乎并不能引起其他人的兴趣。我记不清楚当初办那张借书证的时候有没有花钱。我总在中午或者晚饭时间来到这个在教师办公楼下,要通过一道圆形月门的图书室来借书。这里的书都是一些年代久远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书,不过在一片片扒着那写满书名图书卡片是还是会有令人愉快的收获,我借来了《哭泣的骆驼》、《国际条约集》、《萍踪侠影》,喜欢的书慢慢看完的时候,我也借《三家巷》这样的小说。三好像基本上是在下午的课上读完的。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和书里的角色经历了一遍别样的选择和人生。

晚饭的时间宽裕,基本上是一天中最轻松惬意的时光。我们有时候一起踢球,然后很晚才去食堂吃饭,每人都有比较相熟的老板,吃饭后记自己的账,然后每月拿生活费的时候会还掉自己的饭钱。晚自习的时候基本上是灯火通明了,我在高中里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因为独自坐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好像没有人来管你这个可有可无的人。我把不喜欢的老师、学校领导,同学还有看不惯的事情都在日记里骂一顿,也会写一些自己对一些事情或新闻的看法,或者抄《读者》什么之类杂志上比较喜欢的文章,那时好像有不少人定一些杂志,比较受欢迎的比如说《读者》、《辽宁青年》之类的,再多就记不起来了。我会把一下漂亮的摄影图片剪下来贴在本子里,像灯火辉煌的都市,炊烟袅袅的村庄,夺目的红叶之类的,想象有一天自己能一一道过这些地方,感觉自己的本子也像在经营的一本杂志,只是读者之有一个人。

读《萍踪侠影》的时候是因为金庸的书基本上已经读得差不多了,没读过的几部短篇在市面上也不多见,古龙的书也类似,而梁羽生的书则基本比较多见,而且也不会像金、古的书那样一出现就就基本处于抢手的状态。晚自习一般是看这些书的黄金时间,白天课上看又被没收的风险。因为只有教学楼是当时校园里唯一几处叫得上楼的地方,夕阳西下的时候,可以从窗外看到学校围墙外大片的玉米地和村庄,随着落日的余晖渐渐散去,零星的灯火和夜色慢慢铺开。我想小说里的江湖或许就像这个样子吧。

晚自习结束基本上就到9点钟以后或者10点钟了,如果在宿舍,只有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班主任和年级长就会拿着手电筒出现在已经熄了灯的宿舍来检查就寝了。还好我的这片小天地里还有这一点点自由,我把电灯开关长长的绳子系在床头,书读到困的时候就近关灯睡觉。我会因为惦记张丹枫的命运,下了晚自习就带着书回到床上苦读。灯关了以后,房后面空旷而黑暗的大操场仿佛就成了高手们决斗的所在。后来屋里又住进来一个带着眼镜的高高瘦瘦的高三复读的老兄,名字现在已经记不得了,总之不能够好意思随心所欲的开灯看到自己想睡觉。我会到老师开的小卖部买来拆开一根根卖的香烟,应该有1毛5或者3毛一根的,眼镜兄不太抽烟,我也会每次都让一遍,有时两人也会打开窗户,抽烟夜谈。

半年后我就又被转到了离家较近的另一所县城里面的寄宿中学,缘由是我在学校的日记被爸妈看到了,日记主要是关于我对高中生活的绝望和谩骂,还有那半人半鬼的日子,就像所有十几岁少年那样的语气。老妈哭得一塌糊涂,我承认从小最让我乱方寸的就是老妈掉眼泪,有种世界末日要来的感觉。其实我也想离开那个地方了,新转来的学校有一些先我转来的一些以前踢球的朋友,我在这里有了新的球场,一起从头学吉他的舍友,还有那些喜欢看球的漂亮姑娘。

我原来的借书证不记得是不是退掉了,反正所有的书我是都还掉了。读武侠小说的事儿仿佛也就这样挺了下来,记不得究竟是没有了那样的心境还是如何,好像觉得世间可看的都已入过了我的法眼。

直到前年经常到福州路淘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梁先生的散文集《笔剑书》,在过了指点江山的年代仿佛突然看到了武侠之外的梁羽生。梁公在序言中直言道,自己是个文史工作者,误入武侠世界三十载。书中由历史到红楼,无处不从细微之处体现出先生那一代人身上的国学素养和先生自身的相当造诣。就论诗词来讲,在小说上成就斐然的金庸老爷子就远远不及,这一点金当年同梁在大公报共事时就自叹弗如。虽然词牌、对联的一些东西是在《天龙八部》、《鹿鼎记》中入门窥得的一点皮毛,但在接触梁先生的一些短文之后便可轻松看到二人的差距了。

而今梁先生重回人们视野却是因为他的离去了,我好像突然觉得很庆幸梁羽生晚年没有像金老爷子那样突发奇想要把当年的作品一一修订一遍,修订不过瘾还把情节改的一塌糊涂,为了使他更合理,更经得住文学的考验。一旦有了想要为自己在文学界留下点的思想,这作品就看不得了。何况年龄至此的时候想象力怎能比得明报时的天马行空,每日白天写社评,晚上写连载,靠一己之力独撑一家报纸,每日都有几千字喷涌而出。

我不知道这篇东西算不算悼念或者什么,送给那个与我们渐行渐远的时代吧……


2009-02-16   04:09:58
Tag: 八字

我相信老妈一定弄不清楚情人节是怎么一回子事儿,不过她老人家的电话就在那天响了,在我美梦正酣之刻。

前一天晚上夜班,有幸我们的大老板为我们挑灯相伴一宿。Josiah应该是我见过的工作最投入和忘我的美国人,我相信有些日本人可能相比之下也会自惭形秽。他经常可以在办公室呆上20小时,然后早上和美国精神奕奕的开会。面对这样热情的老板,当然让公司付钱给我们来这里睡觉是会问心有愧的。

老妈的电话在几句顾左右而言他的寒暄之后急急切入正题,你回去上班以后,好几个人要给你介绍对象,你舅妈老家有个街坊,女儿呢人长得挺漂亮,也是没有男朋友,你舅妈跟他爸爸一说起这个事儿呢,他爸爸也挺乐意。人家呢现在在广州,公司也挺好的,事业刚刚起步……

“你知道广州到上海有多少公里吗?”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她能到广州发展,就不能去上海?现在交通也不是个问题!·#¥%%……”

……

最后也不忘缓和一下语气,“反正呢人家给你介绍呢也挺热心的,咱不能显得眼光太高不是,我呢只管把她的电话给你,省得万一人家给你发端信什么你还不知道?!·#¥%……”

“呵呵,您比我还自信”

!·#¥%……

这好像是舅妈帮我介绍的第三个女孩儿了,当然还有所谓的你这个姨那个姨,从一开始坚决抵制到后来慢慢习惯,其中也免不了难却之下去间个一面,虽然没有像冯远征之类的意外惊喜,也没碰到舒淇似的重大收获。总的感觉不咸不淡,虽然还没到四处找人结婚的急切境地,但是也不否认相亲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重大方式,呵呵,说不定真让人给碰上了呢。从最开始坚决无法接受这样开始的感情,到认清楚,这只不过是双方相识的一种方式,慢慢有个信念,如果到一个年龄还没结婚,就像葛优那样把这当个事情专门相亲,只是这个年龄现在还敲定是30岁为底线,还是35岁,再往后别说家人,自己都有点心里没谱了,哈哈。

当年被批八字,说一生财运当可,不用为钱发愁,婚姻有坎坷,晚婚可破之,料定31岁当是我大婚之年,掐指算来年份将至了仿佛,今年过了生日就要告别我的20年代了,速战速决应验了吧,风险似乎有之,如果将来无法应验的话,我这一生的财运似乎可惜了,思来想去不得要领,好像是个问题,嗯哼?


2009-02-06   16:20:52

如今发现的最久远的比较系统的汉字源头的文字,应该就是距今三千多年前的殷商甲骨文了,更早的夏代文字,由于没有实物的发现,是否存在不得而知。而已经发现的一些出现在黄河中下游文化的陶器上的符号,由于数量有限,不得而知算不算得上系统的文字。

关于甲骨文的破译在以前看过的一个记不起名字的纪录片中提到,最初的突破口应该是一直沿用至今的天干符号。从商王武丁墓,妇好墓出土的甲骨片中,能够推断出这些出现频率极高的天干字符用来表述商王的名字,而当时的字符唯一和今天的天干字符有区别的就是甲,当时的甲更像今天汉字中没有勾画的丁字。不久前的《台北故宫》中看到青铜器一集关于李济先生的介绍,书店中又偶遇《安阳》一书,随即收入囊中。读后不免诸多感慨:

太史公的《史记》中关于商王世系的记载与今天考古发现所得出的确切证据几乎没有太大的出入。这些包含天干的商王名字,取自商王死亡那天的天干,类似后世帝王的谥号。

殷商墓葬中出土的人类遗骸中,除类蒙古人种的头骨之外,还包括类高加索人种、类爱斯基摩人种的头骨。这可能是殷商部族在诸多部族战争中的战俘。

甲骨文的渊源今天基本没有疑义,是商王用来占卜的卜辞。大体方法是这样,有专司占卜的卜人拿少虹的木棍在凿好凹槽的兽骨和龟甲上烧出裂纹、贞人根据裂纹的形态占卜吉凶,并将结果记录下来。甲骨的占卜方法应是商王所专属,而普通贵族和平民似乎有另外一套蓍草占卜的方法,而说明占卜方法和卜辞的就是《易》,易在夏代、商代相传分别叫做连山、归藏,而流传至今的则是周代的易,即《周易》。

从《诗经》、《楚辞》甚至唐诗宋词的文字中可以发现,如果按照今天的普通话来读,一些句子的韵脚似乎不很规范,而越早的文字可能问题越明显。去年淘得王力先生关于格律、音韵的书,以及考证诗经、楚辞韵的问题的书,读来进度较慢,却也不少乐趣。

春秋之前,有别于各地方言,记录汉字的读音系统的语言,叫做雅言,类似与今天的普通话,这种语言可能就最早的汉字系统所记录的那种语言,从夏、商、周一脉继承下来,以上古的汉字为载体。雅言的发音发音究竟如何,今天已经无从得知了,不过从各地方言,包括粤语,客家话,陕西话中,据说能找到远古雅言的影子。这其中的历史渊源、人群的迁徙、繁衍,可能已经错综复杂到今天的认知能力根本无法复制的地步。

今天的杭州话,据考证明显的有别于杭州地区周边的方言,可能无法确切归入吴方言或者越方言的类别,这一现象的形成,正与北宋末年宋王室以及大批的官员、军队、商人南迁有关。所以杭州话中可以看到明显的北方话特点。雨

纪录片的最后谈今天的汉语和汉字,浩荡之气尤生。承袭了几千的文字和文化本来一脉相承、自成体系,在一百多年前开始的碰撞中,被暴力击得粉碎。在急急的历史洪流中被人反省、吐纳,甚至扬言抛弃。几年来,这一局面随着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有所扭转,但如果就这样颐指气使起来不免可笑。所谓海纳百川的气度应该是自信而谦卑。

公元前528年,楚国的重臣令尹子皙,泛舟于新波之中,百官缙绅,冠盖如云。在盛会上,一位越人船夫对着子皙拥楫而歌。因为听不懂越人的语言,子皙专门请人给他翻译。“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子皙被这真诚的歌声所感动,他按照楚人的礼节,双手扶了扶船夫的双肩,然后,郑重地把一幅美丽的绸缎披在他身上。

-- 汉 刘向 《说苑》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中有木兮 木有枝兮 心悦君兮君不知

电影《夜宴》插曲 作曲 谭盾 演唱 周迅


2009-01-17   01:05:06
Tag: 20年

4年可以很短

16年可以很长

有的人

可以被谩骂

却无法叫人遗忘


2009-01-15   00:38:47

11日晚的月亮(据说是12年一遇的圆月)

新年的元旦假期以来,看了阿根廷的音乐舞蹈《探戈之火》,西班牙拉法叶·亚吉拉舞蹈团的弗拉门戈舞剧《卡门》,还有两部电影纪录片《仲夏九七》和《北京,你早》。说不上这是新年一个好的开始或者不是,有些事情的时候少一些觉得无聊的时间,不过也少了读书的时间好像。

《探戈之火》是展现探戈从起源到进入欧美上流社会的历史和展示探戈舞蹈以及音乐之美的一场舞蹈表演,上半场的场景是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咖啡馆里,背景墙上Cafe Del Tango的让人印象深刻。下半场的舞蹈随着场景的转换,大篇幅皮亚佐拉的音任乐加入进来,一段段熟悉的旋律响起,舞蹈演员也越来越有状态,一些难度很高的旋转动作不断出现。当晚乐队的表现很棒,六角风琴手尤其引人注目,甚至在最后谢幕时被舞蹈演员请下来跳了一段。舞剧《卡门》弥补了探戈音乐中感受不到吉他魅力的遗憾。当古典吉他的琴弦撩起,苍凉、深邃的男声拉开了西班牙小城的一段故事。热情奔放是拉丁舞蹈的共同特点,随着节奏的越来越强,看的人也不由得想扭起来了。对于西班牙的喜爱应该最早追溯到高中看三毛的时候,每当回忆起这里,总会想起那篇《夏日烟愁》,1984年的西班牙已然跃然眼前。舞台上来自那边土地上的演员也让人感觉亲切起来。

《卡门》

 

上海大剧院的剧场感觉不如东方艺术中心的设施干净、专业,服务也稍显不及。 去剧场的路上顺手拍下了这刚刚刮上夜空的月亮,DC的效果在晚上越发显得吃力了。可又一直没有下决心买个单反,怕买来以后只有出去旅游的时候才会想起拿出来拍两张。

一家网站搞的胶片老电影放映活动在新光继续下来,上次贾樟柯的到来好像开了个好头。上周的《北京,你早》是一部反映八十年初期青年人职业、爱情,等人生观念转变的戏,看到了略显青涩的马晓晴、江珊,还有几个眼熟但脚步上名字的演员。看完之后才感觉可能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不过那时候应该完全不能理解剧中人的经历和一些想法。剧中的很多情节今天看来成了一种笑料,但在当时却是引领时尚潮流的。崔健的音乐仿佛不论何时听来都能打动听众,《假行僧》的歌声响起时隐约能听到影院里随声应和的声音。想不到的是去年元旦前夕在公司里听这首歌时旁边的人都不知道这样一首歌。

央视《台北故宫》有点渐入佳境的感觉,但统战的味道似乎稍显过头,倒是最近播放的《古县探秘》不是能给人一些惊喜的感觉。不知道芮城会不会在拍摄的范围内,毕业那年和同学几人在芮城的日子总让我时时不由得回想起,晋南的一处和大多山西其他地方一样的,写满历史却又不太为人知的普通县城,能在那样一种地方怡然看黄河东去,也不枉是一段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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