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又开始放《大名宫词》了,和看很多电视剧一样,当初是在午夜的时段看到的这部电视剧。可能和自己的生活习惯有关,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自觉地在夜里格外的精神,方佛是喜欢那种安静,和世界都在安静的睡去的感觉。很多电视剧,不管是热播不热播,只要是在午夜时段播放,就有可能入我的法眼。
今天再看起来,《大名宫词》已经没有了当初视角、台词等多种因素带来的新鲜感。仿佛是李少红很多作品的共同特点。唯一让欲罢不能的是剧中的配乐,最为抓人的是那段贯穿全剧在多处出现,当李治、李显、太平很多人看皮影戏时的背景音乐,网上找到的名字叫《踏谣娘》,音乐和台词都很有味道。前段时间听说这部电视剧是个多年终于出了原声大碟,不过似乎没见过踪影。
一直以为,人的一生和哪段音乐、哪段电影相遇,也是一种缘分。在某种时刻,某种心境之下,可能会打动你;不同的心境之下,也许就擦肩而过了。
不知不觉中,和平常的日子没有什么分别,30岁生日悄然而至又平平淡淡的过去。还沉浸在不用再朝九晚五带来的闲适和慵懒中。从公司离职之前的一点盼望和心切,到休长假来的平淡无奇,心情的转换仿佛是瞬间的事情。每天除了翻翻平日因工作而没有时间去看的书,就是挂在网上。唯一干得比较完整的事情是把屋子彻底打扫了一遍。不时穿插的阴雨还有去小任、老贾家的几次活动搁置了出行的计划。趁天气还没有完全热起来,可以去一去没时间走的地方,婺源、厦门,或者平遥。上周接到猎头电话,有一个无锡的工作机会,除了搬家有点麻烦之外,公司和待遇都还挺有吸引力,如果公司看上我而又谈得不错就做决定吧。趁机会可以看看相机,40D,50D和500D,暂时比较倾向450D,虽然机身型号老了点,省下的钱可以武装以下镜头。
感觉不出三十而立四个字的状态离我是近还是远,就像那些不经意间相遇而又不能忘记的音乐,可能就静静藏在某个地方,而当机缘巧合或者别的什么时候,又会从脑海里某个地方响起……
20年前,听《血染的风采》,和父母一起每天关注电视里的那些陌生而又热忱的面孔,仿佛在争论什么激昂而痛心的事情,特别的时期很快过去了,恢复了平日平静而有些无趣的生活,很快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像被擦除了一样干净。
18年前,听孟庭苇的《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在家里吃过晚饭,关上调频收音机,走在停电的马路上,去学校上晚自习,抬头看见西面的天空月亮清亮的挂在那里,想不起是什么形状的了。
15年前,听到黄安的《野火在轻轻的烧》,在外公、外婆老家的一所寄宿制高中,讨厌像生活在丛林中,为了高考去学数学、物理,做练习题。鼓足勇气把“分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悄悄爱上你的样子”的歌词写进精美的彩色信纸地给邻班的女孩子。不久女孩儿从那个班里消失了,听说去上了卫校。
13年前,听陈明唱小河淌水调调的《远空的呼唤》,站在另一所高中的男生宿舍楼顶,抽烟、听单轨录音机,谈论爱情、改变和将要打的中学生足球赛。
10年前,看摩岩的红馆演唱会,用了一半奖学金和节省下来的钱买了自己的第一把吉他,黎波每天吃3块钱的炒米粉还有串在一次性筷子上的一串烧饼,头发终于可以扎在脑后,像一个唱摇滚的。
9年前,听任贤齐的《小雪》,从韶关、广州到湛江、徐闻,除了同学间分别在即的淡淡忧伤,还有前途不知在何方的迷茫,在光彪家门前第一次看到大海,我们5个人坐在沙滩上看太阳落下,月亮升起,踩着土垄和蛙声回家吃饭。
7年前,听许巍的《我的秋天》,和张波站一起搬把椅子坐在他租房子的楼顶上,谈论着自己刚刚结束的失败的司法考试和前途,还有已经各奔东西的人们,对面和远处是纺院和郑州西郊初上的华灯。
6年前,听王菲的《暗涌》,我有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晚上关掉自己房间的灯,品位流水般喷付流淌而出的钢琴和听不大懂的歌词,我想自己赚钱来花和决定自己的生活,远离父母、朋友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4年前,听许巍的《曾经的你》,失控地爱上了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姑娘,相聚然后又分开。
3年前,听Papa's and Mama's的Califonia Dream'in,看《麦兜故事》第一遍笑得前仰后合,第二遍想流泪,不知道是为那只猪还是自己。晚上起来看《重庆的森林》。
1年前,听Once中的男演员唱When Your Mind's Made Up,看电影中人们进棚一气呵成录自己的唱片,自己决定离开服务了4年的公司,投身互联网行业,寻找自己真正的未来……





